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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y's RENT與我]
一共看過三次RENT,第一次是台大戲劇系的公演,第二次在紐約,第三次則是最近的電影版,每次看完都有被重重一擊的感覺。
會曉得RENT是聽身邊的朋友Lizzy、桑德傳課、安得魯梅提起,坦白說剛接觸到RENT並沒有多大感覺,對RENT的最深的印象只有在1999年第一次去紐約時,在戲院買了一件RENT的T-shirt準備送Lizzy當禮物,就這樣。對RENT的理解一直停留大概知道劇情但不深入、也不常聽的階段,直到看過2004年初台大戲劇系的公演,一切就不一樣了。
台大戲劇系的公演是在舊總圖的二樓,還記得天氣很冷,跟一群好朋友吃完飯後排隊入場,在不大的演出空間中想辦法卡個位席地而坐,雖然依稀記得Roger到最後有點破音,台上演員的熱忱還是把RENT的劇情傳達的很好,讓我終於真的認識了RENT,不再只是四個字母的音樂劇名。Mark、Roger、Mimi、Angel、Collins等的形象開始鮮明了起來。
2005年末再訪紐約,必排行程是去看RENT。在Nederlander theatre,觀眾席離舞台很近,看到穿著大紅色聖誕老人裝出現的Mimi、火辣性感的Mimi、奔放不羈的舞台表現,這才是RENT!比CD、台大戲劇系的表演更澎湃,我像是被投了顆炸彈般被震懾住。
"NO DAY BUT TODAY!"前陣子上映的電影版除了Mimi與Joanne之外,皆為RENT十年前的首演者。在電影院看到一群人高唱
"We're not gonna pay rent!"彷彿重回Nederlander theatre,我又被震懾住。看到Mark騎著車穿梭於紐約街頭、Angel與Collins在灑滿陽光的中央公園散步,更有種"啊!沒錯,就是這樣!"原本的舞台虛擬空間就是在紐約的每一處角落。
聽CD喜歡的人物跟看電影/表演時都不一樣。聽CD時喜歡的多是Roger的歌
"One song glory"、
"Another day"與
"Your eyes",滄涼孤獨、想愛不敢愛都從歌聲中表現出來。在紐約跟電影時印象最深的都是Angel,每天都讓日子過得精彩亮麗,主動給予朋友擁抱與溫暖,永遠的活力四射,讓人很想在身旁就有Angel這位好朋友!
上班後很容易想到
"Don't breathe too deep. Don't think all day. Dive into work, drive the other way. That drip of hurt, that pint of shame, goes away, just play the game. You're living in America, at the end of the millennium. You're living in America. Leave your conscience at the tone."從小到大都在主流體系又一付乖寶寶樣的我,其實一直不曉得自己要什麼,對於畢業後的工作與生活也不知該何去何從,即便想做一些偏離常規的工作,但也只限於「想」,不敢去實行。RENT裡的角色充滿熱情跟勇氣,是我永遠不可能做到的,只能以旁觀者暗自欣羨並渴望自己也能跟他們一樣,所以喜歡RENT,因為找到了出口。
紐約後去了舊金山,下雨的晚上,一個人在旅館房間內聽RENT,一次又一次,之後去了LA,不經意的遇到了M。也許是因為被RENT的勇氣感染,決定面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結束,而很痛。
"I'll cover you"只是幻象,消失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停在原地進退失據。
"How do you document real life when real life's getting more like fiction each day?" 或許沒有其他方法,就這樣一分一秒每天過下去。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how do you measure, measure a year? In daylights, in sunsets, in midnights. In cups of coffee, in inches, in miles, in laughter, in strife."然後幻想有朝一日能
"Let's open up a restaurant in Santa Fe"